慕浅却笑了一声,道:我可没有纯良过,毕竟我十几岁的时候,就已经被霍先生调教成坏女孩了
陆沅见状,也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喝粥。
慕浅又叹息了一声,正准备跟儿子讲讲道理,坐在她对面的容恒忽然就放下了筷子。
私立医院的卫生间原本宽敞明亮,堪比酒店,然而容恒开门的瞬间,却没有看见人。
陆沅顿了顿,正准备起身走到门口去听他要说什么,却见霍靳南蓦地转了身,算了,没事。
陆沅闻言一愣,转头看了慕浅一眼,才又道:他要走,可以直接说啊,也可以跟我交代一声,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离开?
还是有一瞬间的犹疑,然而那一瞬间之后,他却只是将手臂越收越紧,再难放开。
还能去哪儿?不待霍靳西回答,慕浅便开了口,发生这样的事情,自然是要回自己的老巢了。毕竟淮市人生地不熟,还是别人的地盘,怎么会有安全感?
那是一条很简单的讯息,只有三个字——文安路。
她那时候原本以为,霍靳南跟她也许处于同样的状况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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